陜西省神木市實驗中學北校區用扁平化管理激發學校活力——人人都是學校發展的動力源
http://www.dywbwq.com2026年01月23日 10:18教育裝備網
“我以前挺社恐的,沒想到參與校級活動項目以及擔任班主任后逐漸突破自我,家人都常說我真的成長了。”陜西省神木市實驗中學北校區(以下簡稱培文一中)書法教師閆鳳說。
閆鳳的成長蛻變,在培文一中并非個例。培文一中地處陜西省北部、陜蒙交界的煤炭重鎮大柳塔鎮,行走在鎮上,“辦人民滿意教育,建西部教育強鎮”的標語格外醒目,彰顯著當地對教育的重視。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,2019年,由大柳塔鎮投資建設、北大培文投資集團管理運營的公立初中——培文一中應運而生。這樣的合作起點,讓培文一中從啟航之初就自帶創新基因。
作為一所年輕學校,培文一中有一支平均年齡僅28.6歲的教師隊伍。他們熱情飽滿、充滿活力,是學校發展最寶貴的財富。在這里,“在管理賦權中扛起責任,在專業引領中錘煉本領,在人文關懷中凝聚人心”早已成為全校共識。這群青年教師,正在與學校雙向奔赴、共同成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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扁平化管理激發組織活力
大柳塔鎮因煤而興、因業聚人,吸引了全國各地的建設者來此扎根,學校教師也來自五湖四海。
一支缺乏教學和管理經驗的教師隊伍,看似是不利條件,卻也因沒有傳統束縛、充滿創新活力,反而成為學校快速發展的獨特優勢。學校抓住這一特質,大膽推動組織與管理模式變革,構建起“扁平+項目”的高效架構,充分激發內在活力。
扁平化管理的核心在于“壓縮層級、權責下放”。學校將年級確立為管理的核心單元,年級主任在人、財、物、事等方面享有高度自主權,直接向校長匯報;教學、學生發展、校務、后勤四大中心轉型為服務部門,不再是權力部門。
“我們在每個年級設置兩名主任、一名協調員,組成‘三人管理小組’,遇事大家共同商量,避免了個人決策的局限,特別是‘協調員’崗位的設立,核心是為學校培養后備干部。”神木市實驗中學常務副校長、北校區校長辛建民說。
在此架構下,每個年級都像一所獨立運作的“小學校”,大大減少了決策的冗余環節。學校初三年級主任李建鋒曾在浙江一所實行科層制的學校工作過,對此深有體會:“以前周一收到的任務,經過校長、副校長、德育處層層傳達,周五才能在年級落地,現在同樣的事情半小時內就能部署到位。”
高效的組織活力,在學校籌建之初就已顯現。2020年,辛建民帶領19人的教師團隊,僅用3個月時間就完成了硬件采購、制度制定、新教師培訓等學校籌備工作,成為當年當地唯一如期開學的新建校。回顧這項“不可能完成的任務”,辛建民認為“項目管理”是關鍵抓手,“我們將所有籌備任務拆成具體項目,老師根據專長認領。這個起初為解決人手不夠的權宜之計,卻意外激發了每個人的潛能,釋放出超強的團隊執行力。”
如今,50多個校級與年級項目組全面覆蓋日常教學、大型活動等各類工作,成為教師快速成長的“練兵場”。“項目組是年級管理的重要工具,我們把年級事務化整為零,拆成早讀、宣傳、數據評價等項目,充分發揮老師在數據處理、文字創作等領域的專長。”李建鋒介紹,學校給予教師充足的容錯空間,大家在項目實踐中逐漸褪去青澀,在權責同擔中強化主人翁意識,真正把年級的事、學校的事當成了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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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布式領導為教師搭建成長舞臺
在培文一中,教師的成長與學校的高效運轉相輔相成。
3年前,閆鳳剛當上班主任時心里很沒底。開學第一節班會課,學生猜來猜去,都沒猜到她教的科目,因為在大家的印象里,班主任向來由語文、數學等教師擔任。
但很快,她就憑借耐心與細致贏得了學生和家長的認可,并通過量化管理、刮刮卡獎勵等方式,把班級打理得井井有條。初二后班級不再開設書法課,她便將辦公桌搬到教室后排,陪伴孩子們成長。
這樣的“跨界”班主任在培文一中并不鮮見。學校開學第一個月推行“雙班主任制”,專門搭配音體美教師參與班級管理,讓他們在實戰中熟悉班主任工作流程。即便一個月后不再擔任班主任,這些教師也會成為優秀的后備班主任力量。閆鳳正是憑借2021年入職時一個月的班主任歷練,才被選為正式班主任人選。
“除了安排音體美老師當班主任,我們還讓初三不再授課的生物、地理老師接手畢業班管理,都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辛建民說,如今學校50多個班級中,有8個音體美學科班主任,他們以多元視角關注學生全面發展,成為班級管理中獨具特色的力量。
項目組則為教師搭建了跨界成長的廣闊平臺。美術教師陳楠是文化建設項目組組長,也是師生們公認的“文化大使”。大到學校活動的品牌化包裝、各校區的視覺形象統一,小到一枚徽章、一本手冊,校園里每一處視覺符號都有他的巧思。他用手中的畫筆勾勒出獨屬于培文一中的校園氣質,帶領學生參與創作、傳承本土文化,讓文化育人融入點滴日常。
“我們以項目組踐行分布式領導,核心是讓教師都能在專長領域成為‘專家’,在實踐中錘煉領導力。”辛建民道出了項目組管理的深層考量。
這一做法充分激發了每位教師的潛能:因為大學期間有無人機野外地質調查的經歷,李洋入職后成立“人工智能研究院”,提升師生人工智能素養;數學教師楊杰牽頭跨學科項目式學習,從體育文化節入手,帶動全學科實踐;地理教師高瞻經過年級協調員、教學中心副主任等崗位歷練,成長為獨當一面的管理骨干;體育教師朱磊在學生活動課程研發中突破自我,得到師生的一致好評。
培文一中每位教師都身兼數職,但大家普遍反映“忙碌但不焦慮”,這背后是學校“簡單文化”的影響。為給教師減負,學校優化工作流程,每年只開3次全體教職工大會,其余事務通過年級例會、項目組溝通等形式高效推進。辛建民與教師溝通時直奔主題,從不“穿靴戴帽”,教師找他匯報工作,也遵循“說結果、帶方案”的原則,3分鐘就能高效定奪,減少了冗余內耗,更強化了教師的主責意識與領地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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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準教研破解教師成長難題
如果說扁平架構、分布式管理為學校高效運轉和教師成長搭建了廣闊舞臺,那么同步推進的教研工作,則精準破解了年輕教師專業成長的痛點。
“年輕教師工作熱情高、肯吃苦,但最缺方法、缺引領。”辛建民坦言。為此,學校成立教育科學研究院,由教學研究經歷豐富的教師牛寶寶擔任院長,搭建教研體系。
“最開始,不少老師覺得課題研究‘高大上’,不敢碰。為了降低門檻,學校將課題與日常教學融合,從‘課堂互動不夠’等高頻問題切入,讓每位老師都能找到貼合自己的研究方向。”牛寶寶說。
辛建民清晰記得第一次開課題研究會時的場景:“本來計劃開一個小時,結果3個小時還沒結束。牛寶寶老師手把手地教,逐個解答老師們的疑問,大家聽得格外認真。”
在細致引領下,學校的教研氛圍愈發濃厚,建校僅6年,已立項7個省級課題、40余個市縣級課題,其中不少都是從校本“草根”課題提煉升級而來。
教研的價值,終究要落到課堂實踐中。“為解決教師‘滿堂灌’難題,學校2021年引入‘對分課堂’教學模式,老師講課時間減少了,學生自主探究、合作交流的時間多了。說起來簡單,但實際操作起來并不容易。”牛寶寶說,教師們邊研究邊實踐,在課堂中不斷調整、在備課上下功夫,最終提煉出適合初中各學科、各課型的本土化教學模式,課堂面貌煥然一新。隨著這項省級課題深入推進,培文一中課堂徹底告別“教師主導”的舊時代,邁入“以生為本”的新階段。
“剛入職時,面對龐雜的語文知識點,我總想著多教一點,結果課堂效率不高。師傅帶著我打磨對分課堂任務單,教我‘一課一得’的教學邏輯,每節課的重點更突出。當我看到自己的研究讓課堂更高效、學生更受益,鉆研的動力更足了。”入職兩年的青年教師馬淵媛深有感觸。
幾年里,這群青年教師以教學實踐為根基,撰寫千余篇《教學簡報》,累計130萬字。一字一句的沉淀,不僅讓教師們在總結中梳理經驗、在交流中提升能力,更讓教研成果固化下來,成為滋養成長的“養分庫”。
“總有人問我,培文一中究竟是一所怎樣的鄉鎮中學?”神木市大柳塔鎮黨委書記、神木市實驗中學校長王國卿說道,“最初我會用官方表述回答‘建設學生喜歡、教師幸福、家長放心、社會滿意的學校’,這確實是我們的核心目標。但如今,我更愿意說它是‘一所涌動創新力量、充滿無限可能的學校’。”
責任編輯:董曉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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